难道就不怕我马上就杀了你”
婢女瞪了尧天一眼,摆出一副夷然不惧的样子。一个女人光着身子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无动于衷,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伤心。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威胁她,也难怪她不怕了。
尧天不由大伤脑筋。他知道,遇上这种女人,也只剩下“哄”之一途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强作笑脸,柔声道:“这位姐姐真有胆量,我跟你开个玩笑,想吓你一跳都没有办法。你叫什么芳名呀”
一般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自是什么辙也没有,但尧天在市井之中混得久了,什么无赖的方法也使得出来。从凶神恶煞到笑脸相待,他改变得自然极了,让人一看就认为先前的态度确是跟她开玩笑的。
婢女娇嗔道:“这位爷,你什么玩笑不好开,却跟春香开了那样的玩笑吓得春香现在心里还在怦怦直跳呢。”
“是吗快过来让我摸摸,看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在怦怦直跳”
尧天嬉皮笑脸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果然伸手向婢女高耸的胸部摸去。
“不要”
春香“吃吃”地笑道。她佯作躲避尧天,身体却半推半就地偎进了尧天的怀里。
尧天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咬着她的耳朵道:“春香姐姐,我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