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恐慌。
韩季手里捏着白色的文件袋走过来,先没说顾逢时要他查的事情,而是开口问他的身体:“老友,你怎么样?怎么把自己折腾病了,让我猜猜,苦肉计?”
他好整以暇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腿搭在另一腿上,姿态悠闲。
他好久没叫顾逢时老友,顾逢时一时有些晃神,低咳一声别开视线,拒绝回答。
韩季勾唇大笑,“这么看一定是,不过我并没见到唐妤,看来你的苦肉计没奏效。”
“少说废话。”顾逢时沉声说,说完,牵动情绪,不禁开始低咳。
韩季眉头一簇,放弃玩笑,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顾逢时抬手接过,却接不稳。
幸好韩季未曾松手,见状,他心里划过不忍,扶着顾逢时的手帮他喝了水。
“这么严重?”他声音带着担忧。
顾逢时倚靠在床头,刚才好像耗费了他许多力气似的,闭上眼睛缓了缓,他睁开一双鹰隼般凌厉的瞳眸,冷声说:“说吧。”
韩季轻叹,将调查到的事情从文件袋里拿出来,想了想,他大掌按住文件在腿上,说:“还是我说给你听?”
顾逢时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累,没有精神,于是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