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芬的男人是邻村书记的儿子,两个书记爹臭味相投,又为了官官相互,于是就扯起了亲家事宜。
这个叫刘刚的男人都三十五六了,之前结过一次婚,媳妇跟人家城里人跑了,生的一个儿子前年也被河水淹死了。
玉芬爹之所以同意让玉芬这么快就嫁给一个可以给她当叔叔的二手男人,完全是因为刘刚这几年买了辆二手大货车跑长途挣了不少钱的缘故。
再加上刘刚跟头一个媳妇赌气,说是她跟别的男人跑了,他照样能再找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所以就缠磨着他爹跟玉芬爹使劲,终于费了不少财礼钱,将玉芬这棵嫩生生的小白菜给搞到了手。
王大宝越想越憋屈,自己惦记了玉芬好几年,竟然没承想被刘刚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银给先吃到嘴里去了。这滋味就象吞了块鱼刺梗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人。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法子发泄出去。
怎么发泄呢?反正他的本意就是想把玉芬这丫头给搞到手,虽然现在他吃不到头岔的鲜了,尝个二锅头也凑合吧?给刘刚这丫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戴上顶绿油油的帽子,也抱了他先他一步抢吃下手的仇!
想到这儿,王大宝又来了精神,马上从自家炕上出溜下去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