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诚惶诚恐,生怕惹儿子生气的样子。
唉,人性阴暗,即使是老子娘老子爹和自己的孩子之间,也是谁强势谁就有主导权话语权和气势上的优势哇。
大宝妈看到儿子就这样甩手走了心里也并不着恼,而是自以为是的跟大家说:“这小子,现在事情多着呢,忙,自回来就没跟我和他爸好好说过几句话,总是有这个事那个事的烦他。”
大家也都跟着附和说:“是啊是啊,能挣大钱的人事就是多,哪象咱们这些没事就知道瞎唠嗑的小泥人啊?大把的时间就这么嘴打屁的浪费啦,哈哈哈哈……”
王大宝载着美心驰上了返城的公路,路两边的行道树枝繁叶茂、遮天避日,将不宽的乡间公路给覆盖的一片荫凉。
僻静的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子经过,路边的庄稼正是深茂的长势,象两道绿色的密不透风的墙,将这几米宽的路面夹在中间。
美心懒懒的倚坐在靠背上,美目半垂,长睫毛将下眼睑投下一圈好看的阴影,脸上还有些狼籍的泪痕,丰满的俏嘴唇上口红也被蹭没了,带着一点点苍白与憔悴,看起来却更加楚楚动人。
她的头发本来是盘在头上的,现在却已经凌乱了,不少发丝散乱了出来,有几撮还掉下来贴在她白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