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无比艳荡的朝他张着嘴,眯着一双如水的凤眼,两只手搭在自己的香肩上,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往下拉,拉——终于,衣服唰地一下,掉到她的脚上去了,她的那里面,象她的女儿一样,什么也没有穿,那洁白如玉的熟透的身体,上面镶嵌了两枚红樱果,下面的小三角,却是一蓬撩魂荡魄的黑沼泽。
王大宝感觉自己扑了过去,而她也象那个放肆又大胆的李瓶儿一样,象花蝴蝶一样朝着西门倾飞身而起,她的双腿风蛇一样盘上他的腰,她的私/处象洞开的蛇窟,熟练地将他的长蛇狂吞入洞。
她的腿在他的腰上纠缠盘绕,她的娇哼声弄地他热情似火,他在她身上忘情地攻击、进出,寻找着最刺激、最舒服,最到底的GAO点……
蛇头在一张看不见的小嘴里深深的扎着猛子,小嘴贪婪的死死咬住它不让它完全脱离开自己,那种难言的舒爽弄地他忍不住闷哼起来,他的两只手完全放到了自己疯狂的暴硬上,他和它都到了爆发的边缘!
终于,一种彻底的解脱海啸一样瞬间从后脊梁那儿涌遍全身,一股白色琼浆从他的体内劲SHE而出,朝着地上那几根卷曲的毛毛上急速的扫摄着,王大宝被这种电流给麻的全身打摆子,连尾骨那儿都麻了。
他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