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跟着继续小口抿着酒,两人都不再说话,也不看对方,只是桌子底下的动作却一直在继续,在加深,深到他的脚趾已经探进她的双腿最根部了!
而她的那里,什么都没有穿,一层幽幽的茅草,带着春夜溪涧边露水的温润,直接接触到了王大宝穿了薄棉袜的脚。
王大宝现在知道什么叫隔着靴子挠痒痒的感觉了,这滋味,太踏妈的磨人了,干着急使不上劲哇。
他的手放到桌子下面,不客气地将袜子撸了下去塞到了裤子兜里,然后,脚趾又熟门熟路地顺着她的腿爬进了那潮润的洞学里,这下,那种带露的草尖的刺/痒,劲妙地传到了他的指尖神经末梢上,并且迅速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两人同时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摆子,薛姨甚至压抑不住地娇哼了一下,接着就半睁了迷蒙的醉眼朝他瞥了一下,眼神里是娇羞,是嗔怪,是渴望,是享受,是防浪……
王大宝的大脚趾长,而且粗,壮,象一只灵活的憋头,将那里面看不见的一层茂草钻了个乱七八糟,洪水泛滥,弄的薛姨的两条腿夹也不是,开也不是。
王大宝的情绪越来越亢/奋,将身体往前使劲靠到了桌子沿上,这样脚趾就可以更进一步了,已经钻到了那个滑润的洞口里,薛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