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胴体里。
齐心远抱起白桦的,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来,白桦极解风情的一只手扶了齐心远粗大的肉枪,对准了自己那饥渴了多年的洞口,身体一落,慢慢的将齐心远的肉枪套入自己的。
当龙枪刺入白桦里之后,齐心远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阵躁热,五脏六腑里开始翻腾起来,他开始怀疑刚才白桦给他吃的是不是毒药,但他并没有因此而中止自己的。
很快,肚子里的灼热便向着他的丹田游去,渐渐的,那热量汇集到了他那本来就粗大的阳根上来,而且更让他惊奇的是,他忽然觉得那阳根在白桦的里竟然开始膨胀了起来,膨胀的速度令他吃惊不已。
如果说在吃药之前他的阳根只是比一般男人长硕的话,那么,现在的东东则简直比驴的行货还要粗大,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长度也在增加,灼热的竟然自动的向着白桦的伸展去。
白桦忘情的起落着身子,那久违的快感再一次攀升了上来,齐心远两手架在她的腋下,而她自己两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那丰挺的两只,醉意无边。即使在里,白桦也能感觉出来,吃过药的齐心远那阳根竟如一个茄子在她的里弯了起来,刚才还没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的小手握着感觉像是一根粗大的橡皮棒,而现在,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