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来看她的时候,她自己拐了个弯跟齐心远谈到那种荒唐的按摩方法。齐心远却建议她试一试,她说:「谁给做呀?」
齐心远说:「我可以试一试。」
因此,齐心远便成了这位岳母大人的按摩师。
「人要是没有俗念的话,那还能叫人吗?人之所以愿意活着,不就是因为贪恋那些所谓的俗念吗?」
「说的也是。可最折磨人的,就是那些俗念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呀!你看,我现在还好吗?」
林冰雁微微挺了挺胸膛说道。
「我从这个方向看不大出来。」
「人家神医还讲究望闻问切呢,你难道比神医还厉害?一看就想什么都知道了?」
林冰雁毕竟不是媛媛那年纪的孩子,可以撒娇的坐到齐心远的腿上。
她久居官位的习惯,一直让她在任何时候都卸不下官僚作风。
齐心远只好转到前面,对她的胸膛审视了一番。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如果论行医的话真不够水准,隔着衣服太厚,看不出个所以然。」
齐心远只是看,并不动手摸。
「我也是没有办按嘛,你那么长时间不来,我又不想找人来做,自己也懒,刚揉了几下就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