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人!你的话没人会听,你的命都比不上一只苍蝇!你现在的身份,是爷的宫奴!——知道什么是宫奴吗?宫奴就是爷的玩物,随时随地可以骑上去的玩物!”
秘色面色倏然苍白,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乌介可汗。
只以为宫奴不过是宫中的奴婢,却没想到这个身份竟然是如此不堪!
乌介可汗满意地望着秘色的苍白,继续恶狠狠地说,“爷就连行军打仗都不会扔下你!爷会把在战场上激发出来的那些劲头儿,都一点不落地用在你的身上!爷会好好地疼你!”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乌介可汗粗砾的手指蓦地抚上秘色的唇,用力地反复揉搓、碾压着,直到那因恐惧而变得灰白的唇,重新红若樱桃。
凝望着秘色那微微张开的红嫩嘴唇,乌介可汗的眸子里忽然涌起一股雾气,氤氲缭绕,深邃绵长。
乌介可汗紧紧抿了下唇,狠狠克制住当着众人的面就吻将下去的冲动,猛地回头,对身后的侍从说,“在牙帐边,给她一顶帐篷!”
乌介可汗紧接着转过头来,望住秘色,“不论白天黑夜,只要我宣召你,你都必须马上到牙帐来!”
秘色仓皇地抬起眸子,目光失焦地狂乱看向周遭,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眼神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