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啊我不行了啊嗯”
纤纤姑娘的眼前一片模糊,流窜在全身上下的酥麻快感已经到了极限。
一种虚无缥缈、无所依附的飞升感蓦地袭来,她在王小虎猛烈的冲刺中达到绝顶消魂的顶点。
“啊--”一声细软的尖叫后,她整个人无力的向后倒。
王小虎机警的环住她,却没有暂时停下抽送,他把纤纤姑娘放倒在床上,继续追逐自身的欢快。
“纤纤”
王小虎看着自身的火热拨弦在她流淌着大量蜜液的嫩谷间进出,充血的花肉因为情潮的来临由粉红转变成殷红,一次次承受粗硕拨弦的谷口也已经有些肿胀,这幅淫浪又可怜的景象加深了王小虎的快感。
不多时,在湿润花谷间进出的拨弦开始阵阵的悸动,偾张的粗大硬物上布满了青筋,已经到达崩溃的临界点
就在最后两三下的撞击中,王小虎低吼出淋漓尽致的快感,在喷射的瞬间将沾满蜜汁的拨弦从纤纤姑娘的水嫩中抽出。
“啊--”高高挺翘的拨弦肿胀不已,前端的小孔在酸麻的热流窜过王小虎的背脊时激射出火热的白浊种子,将纤纤姑娘雪白的小腹淋洒得一片泥泞
前一段时间王小虎为了追求小表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