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本冷硬的下巴,在此刻,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异常冰冷的看着叶秋,声音低哑而迷人道。
“什么?”
叶秋没有听清楚季寒川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此刻,所有的感官,已经被这股蚀骨的疼痛,折磨的浑身一阵抽搐起来,可是,男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个样子放过她的样子,大手抓住叶秋的双肩,动作粗鲁而狂野,惹得叶秋直直的抽气和颤抖。
“疼过之后,就是蚀骨的天堂,秋,你说对吗?”
男人好听的声音,划过叶秋的耳膜,带着一丝浅浅而古怪的气息,叶秋的脑子一片的空白,她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去注意男人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泛白的手指,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季寒川……”
“叫我寒。”
“啊。”
昏暗的房间里,涌动着一点点暧昧的气息,撩人的声音,在整个房间慢慢的流转,不由得令人脸红心跳,凌乱而奢华的大床上,在床上不断翻滚的两个人,形成一幅美好的画卷。
半夜时分,暗沉而透着旖旎的房间里,男人靠在床上,只露出上半身,男人凌乱的黑发,在此刻,异常的有型,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的香烟,袅袅的烟雾,缭绕在整个房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