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孩子异常柔嫩的脸颊,淡淡道。
“秋天,孩子,只是饿了,我让奶娘给她喂奶,就不会哭了。”
“他很喜欢你。”
叶秋擦干了眼泪,看着已经不哭的孩子,有些吃味道。
傅冽眸子微沉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长得和季寒川简直就是一个样子,可是,傅冽还是喜欢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是叶秋生的,只要是叶秋生的孩子,傅冽都喜欢,不管生的是谁的孩子。
“我先带他去吃东西。”
回头朝着门口的安德烈示意了一下,安德烈已经上前,推着傅冽,离开了这里。
叶秋看着傅冽抱着孩子的样子,那种感觉,仿佛,傅冽才是孩子的父亲一般,也去的眼底,莫名的带着一丝的复杂,她伸出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道。
“季寒川,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秋。”
而此刻,在意大利贵族医院的病房里,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男人,仿佛听到了女人喃喃自语的声音一般,突然发出了一声的低吼,站在门口的马克和荣岩,静静的看着房间里,和病魔做斗争的季寒川,眼底满是暗沉。
“马克,没有什么办法,抑制老大身上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