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嫁了晏寒厉,命大没死成,还得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倒霉不倒霉?
想到这里,她不由瞪向谢子怀,如果不是他,她能这么惨吗?
结果这一眼,偏偏看到了谢子怀也在看自己,那眸中的厚重感情,让她心中一颤,赶紧移开了目光,她现在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感情,更何况,既已失去,干什么要表现得如此多情呢?
监控很快便拿了来,孔恒连接了偏厅里的屏幕开始播放,一切都和唐黛叙述的一样,唐黛的嫌疑被洗清,由于摄像头是冲着她的,所以看得很清楚,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可惜的是,那名送酒的服务生,进门的时候,是背着摄像头的,而出去的时候,他刻意低了头,并没有拍到他的长相,由此也可以看出,第一嫌疑人是那个服务生,否则他干什么有意避开摄像头?
纪铭臣眉头紧锁,问道:“当时没有人看清他的长相吗?”
没人说话。
霍成言说道:“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吵架上面,所以没人注意到一个服务生!”
晏寒厉毫不客气地说:“很明显,那个服务生才是第一嫌疑人,纪局一直咬着我的妻子不放,这明显就不是正常的办案,我可以去投诉了!”
纪铭臣脸上并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