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到这个的,不过我很想知道,如果证实这体液是晏寒厉的,你会怎么办?其实容绯和晏寒厉毕竟是情人关系,在一起也很正常,更何况这又是在你之前,这也没什么是不是?”
唐黛突然抬起眸,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还打算让我以后帮你吗?”
话多的让她心里觉得心乱如麻!
“好吧!”他摊手,说道:“我告诉你!”
唐黛只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心脏似乎被揪起来一样,这种感觉很难受!
“不是晏寒厉的!”纪铭臣说道。
唐黛松了口气,好似窒息的人一下子得到了空气,好像岸上的鱼被放回了水里,她跟着问:“是谁的?”
“没有查到!”纪铭臣说道:“容家坚称容绯除了晏寒厉没有别的男人!而你的妹妹唐如当时也例行做过笔录,她和容家的口径是一致的!”
“人都死了,他们不在乎谁是凶手,但更在乎人死后名声不好!”唐黛讥诮地说。
“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让唐如开口说出我们想要的吗?我认为容绯总要有个关系好的姐妹来倾诉,我们查过她在外面也没有要好的朋友,所以唐如很有可能是知道她私生活的一个关键人物!”纪铭臣说道。
唐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