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又紧了些,他不愿意和霍成言解释什么,他说道:“成言,你怎么总不懂得别人的好意呢?天珍本来就依赖我,难道她将来是能跟我生活一辈子么?趁着她失落的时机,你就更容易走进她的心,成为她的依赖,你认为这个机会我给错了是不是?”
霍成言没有说话。
晏寒厉又说道:“还有,我和唐黛的感情如何,不用你来操心,你总是这么上心我的事,你是不是对我有不该有的感情了?”
霍成言一听就急眼了,立刻骂道:“你放什么屁……”
“你到底想不想娶天珍?”晏寒厉提高了音量问道。
“你说呢?我等她多少年了?”霍成言憋气地说。
“那你就记住我是她的哥哥,唐黛是她的嫂子!你如果真的想娶天珍,就对我们敬着点,唐黛说话可是很管用的,她要是在爷爷面前推荐一个人,天珍绝对不可能嫁给你,懂么?”晏寒厉毫不留情地说。
“你……你还是不是兄弟?”霍成言愤怒地问。
“你一再地侮辱我的妻子,这就不是兄弟该干的事,我需要的是祝福,而不是反对!”晏寒厉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为了你好,知道么?”霍成言说罢,气道:“你看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