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哦?本来我想去看看纪铭臣审案的,可刚才突然想起来,这案子我们得避嫌,不方便去问!”晏寒厉说道。
“这事儿啊!”唐黛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又说道:“寒厉,你看要不要我和爷爷说说,把天珍接来?大不了我们天天送她上下学!”
晏寒厉弯起唇说:“我也很心疼天珍在晏家的处境,可是没有办法,这些必须要她自己解决。她这个年纪,正是议亲的关键时刻,爷爷是不会答应的,我太了解他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去提这个事,免得惹他老人家不开心!”
“唉,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不让天珍嫁霍成言,如果两个人结了婚,那该有多好啊!”唐黛感慨地说。
“这个要成言去努力了!我们就操心我们俩便成!”他说着,握住她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
她都嫁给他了,还有什么可操心的?但她马上就想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红了脸,低着头没有吭声。
他看她那副小模样,不由邪魅一笑,闻到满车的异味儿,他心想回去先陪她洗了澡!
——
纪铭臣有些烦躁,这王英纲对他的实验室之事全部承认了,可是对于杀人一事却拒不承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