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事,她立刻赔着笑说:“不好意思啊纪局,那也是一场误会,我已经让打架的人都跪祠堂了,就不麻烦纪局了。”
纪铭臣挑眉说道:“哦?这样啊!”他负了手说:“听说打的还不小呢,以后还请唐太太管束一下自己的人,这要是伤到了别人,那就是刑事案子了。就算没伤到人,弄坏些花花草草的,也算破坏了公众设施不是?”
唐黛转过头,把头埋在晏寒厉怀里笑得肩直抖,她头一次发现纪铭臣这么有幽默细胞。
容宛静的脸色绿了又青,总之十分的不好看。这一晚糟心不说,女儿还受了这种侮辱,又不能讨回公道,别让她查出来是谁做的,她饶不了他。
容宛静笑着说:“当然,那我先告辞了,回去管管不听话的小辈们。”
“好的,慢走不送!”纪铭臣转过身说道。
容宛静带人走了之后,纪铭臣才问:“到底怎么了?”
唐黛没隐瞒,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对方连我的计划都这么清楚,你说他怎么做到的?难道又是火凤凰?”
说实话,如果不是唐乙和高坤绝对可以信任,她都要怀疑他了。
“你的计划,还有谁知道?”纪铭臣问她。
“就我身边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