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后面塞了个软垫,这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公司出事了?太好了,这下看唐黛可怎么说?
“喂?寒厉?”晏锐才接了电话。
“二叔,是我唐黛,我手机里没有存您的电话,所以才用寒厉的手机打了。”唐黛语气轻快地说。
“哦?是唐黛啊!这么早有事吗?”晏锐才带着一股浓浓的不悦。
你知不知道凌晨扰人睡觉了?
唐黛仿佛没听出他声音中的不悦,也似乎没察觉到这是凌晨,她仍旧语气轻快地说:“二叔,您昨天可是答应爷爷劝那些罢工的员工呢,用不用我现在去晏宅接你?”
“不用!”晏锐才没好气地说。
她跑到晏宅来,不就是来告状的?告他阳奉阴违还不肯去晏氏做劝解工作?
“那好吧,我在公司等您,您可要准时到啊!”唐黛说罢,迅速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往晏寒厉身上一扔,翻个身钻进被窝,懒懒地说:“老公,七点钟叫我起床!”
两个小时的回笼觉,够睡了。
晏寒厉算是明白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小丫头,向来都不肯吃亏,一向精明的二叔,也难免会上当吧!
她倒是不顾一切地睡了,他还得给她善后,不然能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