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样我是不是能回我的公司了?”
主人低笑两声,机器中显得有些桀桀,让她遍体生寒。
“你还没到能和唐黛叫板的地步,一个破公司,难道能比晏家大少奶奶还吸引你?”他的语气很是尖酸。
容倪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行了,先看他的反应吧!”他不耐地要挂电话。
容倪着急地问了一句,“主人,我到底和晏五谈过,难道他不介意,能娶我吗?”
“他怎么会不知道,晏家的死士,都是没种的,你和晏五谈了,什么都不可能发生。唐黛不是和别的男人爱得死去活来,这也不妨碍晏寒厉继续爱她,只要他肯接纳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说罢,耐心已经用尽,挂了电话。
容倪知道,晏家的死士都没有那方面能力,因为这些人不能有家庭和孩子,怕他们有私心,做出对主子不利的事情。
经过主人的一番话,她对未来又有了信心,主人在她眼里是万能的,如同神一样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苏堂罕见的清晨就跑到谢子怀的办公室。
谢子怀伏案看文件,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问他:“能起这么早真是稀罕,有什么好事情?”
苏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