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唐黛跟着说:“我可没要你做这些。”
“是我自己要求的。”孔恒立刻会意地说,并且说完就出去了。
唐黛微微地皱了眉,孔恒的话听起来很别扭,但是她没有多想,工作还做不完呢!
晏寒厉的办公室内,容倪憔悴不堪,和上次见,简直是两个人似的,她落寞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我要的那么简单,为什么就那么难实现呢?”
晏寒厉看着她,没有说话。
容倪猛地抬头,眼里都是泪水,她摇着头,很凄惨地说:“寒厉,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再来找你的,我现在连生存都没办法了,你帮我一把吧!”
晏寒厉想都没想,开口说道:“我看你还是去外地吧,哪怕是邻市也行,总之会有你容身之地的。”
容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久久开不了口。
晏寒厉也并未解释,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解释的人,当然除了面对他的太太。
容倪摇着头说:“寒厉,我不会让你为难,你只要让我能养活自己就行,我知道艺术品投资公司你给了唐黛,不能再要回来,我也不要求你要回来,你让我去当个副经理,就算打杂也可以,那毕竟是我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