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问她:“怎么?你要主动?”
次次都是他主动,换她主动一次,不知是何等的诱人?
唐黛气的叫他:“晏寒厉,我的腰还疼呢,腿也像不是自己的,关键关键……”
原来是求饶的,他侧头看着她追问:“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人家的那里还火辣辣的呢……”羞死个人,原本不想说的,可是他又要,她不说岂不是要被折腾的难受?受罪的还是她。
这话烧得晏寒厉要发疯,结果是忍不住压着她“死去活来”了一番,但也不过是越解渴越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舍不得做,因为爱她,所以怜惜,所以甘愿隐忍。
能够回到家,在两个人的房间里相拥而眠,这也是一种幸福,晏寒厉这种心理上的满足,让他感觉到了人生的美好,就连睡着了,唇角也是微扬起的。
可是处在有被逼婚危机的纪铭臣,就倒霉多了,他几乎是逃蹿似的跑回家,这比他抓人的时候慢不了多少。
一想到他会被逼着娶晏天珍,他就像火烧屁股一样。
纪母廖清竹一看到儿子回来,乐得合不拢嘴,她眉开眼笑地说:“儿子啊,你总算是恋家,想妈了,可是长大了!”
纪铭臣脸色微抽,他都三十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