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避孕,可是她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晏寒厉却不在意似地说:“没事,我们不着急,你年纪还小,应该多玩几年,或是把精力放在事业上面,你还需要再历练。”
“我不是着急,我是怕自己有问题,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唐黛仰着头看他问。
“看什么?你这么年轻能
看什么?你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毛病?这种事情还是随缘的好。”晏寒厉轻斥着说道。
他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揽得紧紧的,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由于有些憋闷,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咦了一声,问他:“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香味少了很多?”
“是么?”他有些心不在焉。
“嗯,我觉得那味道很好闻。”唐黛说道。
他回了神,没回答她,只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饭?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女人就是养不胖似的,捏着小手腕都觉得心疼。
“无所谓,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唐黛问他:“你真打算把天珍嫁给纪铭臣吗?”
“顺其自然吧!天珍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大概只有喜欢上一个男人才会知道什么叫爱与被爱。”晏寒厉说罢,看向她说:“不过纪铭臣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