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然后他说他累了,要休息,我只能出来了啊,就是这样。”
容宛静的表情阴沉下来,看样子,老爷子并不想交权啊!
唐黛进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只诊断为伤心过度,过一会儿就能醒来,晏寒厉的心稍稍踏实了些,可几个小时过后,唐黛还没有醒,他非但不能淡定,反而开始越来越烦躁,然后他非常粗暴地让人把医生给拎了过来。
医生战战兢兢地又检查了一遍,在晏少凌迟的目光中小心地说:“晏少,您太太她的确没有问题,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要多睡一会儿。”
“我在问你,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晏寒厉盯着他,不善地问。
“这个……要看她累的程度了,不然您叫叫她……”在对方愈加恐怖的目光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真的不是庸医,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欠抽呢?人醒不过来,他能怎么办?本来就是没有问题。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看病的?”晏寒厉不满地问。
院长在一旁忙说道:“晏少,这是我们医院著名的科主任,您别着急,我找专家来会诊、会诊……”
那名科主任想弥补一下,于是又弱弱地补了一句,“我想是您太太她伤心的不愿意醒来。”
唐黛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