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配合,问霍成尧:“不然我们再出去一下?”
霍成尧笑笑说道:“我的目的是让她醒来,那句话不重要,她醒了就好。”说罢,他转过身潇洒离开。
纪铭臣问唐黛:“我去把他捉回来严刑逼供?”
唐黛忍不住笑了,说道:“还是算了吧!”
“
了吧!”
“很重要的话么?”晏寒厉问她。
唐黛想了想说:“我觉得是很重要的话,我再慢慢想吧!”
“黛黛,你真是吓死我了。”晏寒厉忍不住说她。
纪铭臣一看这是要腻乎的表现,生怕受刺激,赶紧往外走,说道:“没事就好,我破案去了。”
纪铭臣一走,晏寒厉再也没有顾忌,干脆躺在床上抱着她,他一下下揉着她的发,声音充满了感性,温柔地说:“黛黛,别再这样吓我了。”
唐黛内疚地说:“下次不会了。”
渐渐清醒的她,才发现自己不是做了一个梦那么简单,她可从来没睡过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如果她不想醒,那就不会醒?如果那样的话,她是在梦境中幸福着,可现实中的晏寒厉和朋友呢?
唐黛醒了,整个医院就差开party狂欢了。谢子怀什么都没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