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也只有这个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没有心理疾病的人会自杀。”唐黛说道。
纪铭臣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还有一个细节你不知道。”
唐黛瞪大眼睛问他:“你还真有瞒着我的没说?都这地步了,你可真行!”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纪铭臣瞪着他问。
“又是和晏寒厉有关?”唐黛不可置信地问。
“不然我瞒你干什么?”纪铭臣没好气地说。
唐黛捂脸说:“我怎么觉得这凶手是一定想嫁祸给晏寒厉?”
“你说对了一半,对方做的很巧妙,表面看起来似乎是晏寒厉,但其实查下去,又不是他,所以我想这多为一种威胁与震慑。”纪铭臣分析道。
“就是警告了?”唐黛问他。
“没错!”纪铭臣说道。
“对方警告晏寒厉不要再找未婚妻,可是晏寒厉并没有听,所以对方的手段也一次比一次残忍,第四次,死者直接掉在晏寒厉的眼前,而暗杀我那次,则用了最凶残的剥皮手法。”唐黛说完,看向纪铭臣说道:“如此一来,除了天珍,简直不做她想。”
“可是她真的那么喜欢晏寒厉吗?她前阵子不还追我来着?”纪铭臣看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