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习挺好吗?为什么会让他失望?”纪铭臣不解地问。
“就是因为好,他才希望我能在心理学上更进一步发展,他说这行的人才不多,他希望我能成为顶尖的心理学家,可我志不在此。”唐黛说道。
“他是不是恨死了谢子怀?”纪铭臣突然问。
唐黛转过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纪铭臣笑道:“如果不是谢子怀,你没准就答应了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应该和谢子怀打理公司呢对吗?”
唐黛抬手抚了抚耳边碎发,他觉得她这个无意的举动,特别的具有女人味,让他有些沉迷其中。
“其实谢子怀背了黑锅,我想从商,完全是基于唐家和我父母的情况考虑的。”唐黛说道。
说完,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他:“对了,你大哥告诉你天珍的身世,要你做什么?”
纪铭臣回了神,猛然想起来,说道:“你不说我忘了,他要让你们的项目变成四六分成,行不行?”
“我就说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和你说这个,原来还是这件事,没关系,依他吧,反正就差一成,我们也是白来的钱。”唐黛大方地说。
“唉!嫁的好就是不一样,财大气粗的很!”纪铭臣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