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铭臣从镜子里看她,不由板起脸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晏寒厉欺负你了?”
唐黛“噗嗤”笑出声,说他:“想象力可真丰富,我练习催眠呢!”
“怎么练习催眠会这么累?”纪铭臣问她。
“当然,这是耗心神的事儿,那天你看到我反催眠也很累,这是因为我没有受过训练的原因。”唐黛闭着眼解释道。
“不然还是算了吧,你冒着险,还这么伤身体,破案子是我的事,我再想办法,不行我可以找国外有名的催眠大师……”
唐黛打断他的话说:“那怎么能行呢?我可不想半途而废,只是刚开始会这么累,后面就不会这样了,不用担心。”
纪铭臣开着车,在公司附近的饭店停下,说道:“不吃饭可不行,一定要吃了饭再睡觉,不然时间长了你身体可受不了。”
“我要困死了。”唐黛眼睛都懒得睁。
“那我买来喂你如何?”纪铭臣阴沉地问。
她睁开眼,看到他表情阴森森的,十分可怕,他威胁道:“自己下车走进去还是要我抱你进去?”
“唉,早知道我就装看不见了。”唐黛叹着气自己下了车,强打精神往里走。
纪铭臣跟着她进了饭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