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晏少,您不用太担心,少奶奶只是累了,有些心律不齐,没有大碍!”
晏寒厉刚想问,但他看到后面的纪铭臣,他二话不说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纪铭臣的衣服,寒光迸发,牙关紧咬,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啊?说了什么?你说啊!”
纪铭臣显得有些颓废,他笑着问:“你敢打我吗?你打了,她知道,会不会怪你?”
“我没想打你,你是不是对她说了?嗯?”晏寒厉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吗?
“呵呵,我对她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纪铭臣笑,笑的很是不羁。
他不能说,因为他怕唐黛不让晏寒厉知道催眠的事,所以现在只能装傻。
“你真的没说?”晏寒厉不相信地问他。
“要说我早就说了,你这是心虚、心虚。”纪铭臣说道。
“那她怎么了?”晏寒厉跟着问他。
“我没说,不代表她就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我也不清楚,再说她也没怎么样,你等她醒了问她,你是不是给她工作太多,把她累成这样了?”纪铭臣瞎搅和起来。
晏寒厉的寒眸紧紧地盯着他,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纪铭臣甩手,一把将他甩开,他步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