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你还别说,这个倒是厉害,我就看着你拢头发来着,怎么我就被催眠了呢?”纪铭臣不解地问。
“每个催眠都有暗示,相比起天珍的眼珠子催眠,我这个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唐黛笑着问他:“什么感觉的?”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纪铭臣回味着说。刚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瞪着她说:“别想转移话题!”
唐黛瞪大眼睛看着他讨饶道:“纪铭臣,你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看到她那又黑又大的瞳仁,如同一汪春水,此刻还微微地颤动着,无比的动人,他有点陶醉,像是做了最美的梦一般……
唐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纪铭臣,你第一次恋爱是在多大?”
纪铭臣老实略带木讷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恋爱,只有暗恋。”
唐黛适可而止,又给出指令,“纪铭臣,醒来吧!”
纪铭臣又露出迷茫的表情,唐黛摇头说道:“果真是无趣的人,少年时期竟然没有恋爱过!”
这次纪铭臣又跳了起来,大叫道:“唐黛,你居然又催眠我,你还跟我讲人格?你就没有人格,你刚才还说你不敢了,你转眼就催眠我,你太过分了!”
唐黛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