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在容宛静手里?”霍成尧问她。
唐黛摇头说道:“那也不至于,容宛静虽然利害,可她的心里有的却是容家,她不肯把唐氏做的太大,直到嫁人了,我才明白她的心理,她是担心自己壮大了唐氏,将来拱手让人,所以她有所压制,让容家迅速壮大起来,这样她也有了倚仗,将来爷爷想把唐氏给别人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容家的因素。”
“那现在容宛静达到目的了没有?”霍成尧继续问道。
“棋差一招,目前的容家虽然发展很迅速,可却远达不到唐家的,毕竟是百年家族,怎么可能让人几十年就赶上呢?”唐黛的语气中带着冷嘲,有些不屑。
唐黛突然转过头看向他问:“你这次出国,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霍成尧眸光暗敛,语气寂寥地说:“有时候是好事,可心里那关却难过。”
“我不明白。”唐黛不解地说。
他却转过头,扬起唇说道:“你会明白的,不用急。”
唐黛正想问,他已经转言说道:“中午留下吃饭吧,我们有段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
“啊?可是晏寒厉要盯着我吃饭呢。”唐黛有些苦恼地问。
“怎么?你这么大人还不好好吃饭不成?”霍成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