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开车回去了。”
唐黛追问:“那他平时喝了酒开车吗?”
“据他陈述,平时是不开车的,他同事说和他也不是经常喝酒,以前嫌疑人都说不开车,但分开后,便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不开。”纪铭臣想了一下,又说道:“我们也对他的妻子和家人进行讯问,都表嫌疑人酒后不会开车。”
“你觉得他们说的话可信度有问题?”唐黛反问。
“他们作为维护他的人,有说谎的可能。”纪铭臣说道。
“这么说来,证实嫌疑人是否故意杀人,就是他倒车的那一个动作了是不是?”唐黛问道。
“不错!事发路段由于没有摄像头,但通过于冰的口述,是这样的,当时车子向她冲来后,她倒在了地上,车子开过去又急速倒车,刚好有人骑车路过,看到了,他把自行车扔下,将于冰扶到便道上,车子倒车被自行车卡住,向后倒不得,这才开走了。”纪铭臣说道。
“这么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是酒驾,肯定是蓄意杀人。”唐黛语气肯定地说。
“对,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没有口供,我们用尽办法,对方都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纪铭臣说道。
唐黛的眉头都紧锁了起来,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