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唐黛说道:“你想啊,如果他真的因为喝醉做了此事,那么我催眠他,他肯定会说他不记得对不对?可是他说的是喝醉了,他真的喝醉了做此事,他会承认自己是喝醉了吗?他的口供说的是不知道,那么在他的内心深处,答案一定还是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纪铭臣觉得他抓住点什么,但一时半会儿却揪不出来他脑中的灵光乍现。
为这个案子,他都想头疼了,也想不出所以然。
“我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是被催眠做案。”唐黛说道。
“催眠?我也怀疑过,可是如果他被催眠了,他怎么醒来的?”纪铭臣问她。
“指令!”唐黛说道。
“什么指令?”纪铭臣不解地问。
唐黛沉吟道:“说实话,我还没有深入学这个指令催眠,这是深之又深的催眠方法了,我要去找一趟我的老师,来确定我的推测,你把刚才的录相拿给我。”
“没问题。”纪铭臣刚说罢,董奇伟就殷勤地说:“唐小姐,我去办。”
刚才他可是佩服死唐黛了,他真没想到,唐黛居然这么厉害,他真是大开眼界!太神奇了!
纪铭臣心急地和她一起去了学校,这次唐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