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你啊!应该直接问结果如何。”
唐黛一点都不意外地说:“结果如果是好的,你也不会来找我了,也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嗯!不错,真是没什么结果。”纪铭臣叹气说道。
他一向就是这样,案子一棘手,脸上肯定是任何表情都没了。
“说说吧!”唐黛一边看着商品,一边往前走。
“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纪铭臣有些烦躁地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
“这样有助于你心静,更利于你在无绪的案子中冷静思考。”唐黛语重心长地教诲道。
“行,好吧!随你!”他现在只想讨论案情,没心情和她在这儿争辩那些有的没的。
唐黛拿起一包方便面,看这款为什么卖的那么好,是品牌效应还是因为促销活动亦或是因为赠品。
纪铭臣跟在她身边说道:“肇事司机找到后,他说当时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醉驾?”唐黛侧头问他。
“不错!”纪铭臣肯定地说。
“有这么简单?”唐黛说道:“故意杀人和酒驾可是相差不小吧,更何况现在于冰也没事,那这个人即使有刑事处罚,也不会太重。”
“可是我查了他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