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该怎么办?”
唐黛转过头看向他问:“纪铭臣,其实你面对她,也是非常危险的,你很容易就会被她催眠,你会因此而放弃,不把她伏法吗?”
纪铭臣摇摇头,说道:“不一样,那是我的职责,却不是你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唐黛不欲再说。
纪铭臣叹气,转言问她:“你说像我这种普通人,如何才能抵抗她的催眠?”
唐黛说道:“所有催眠的前提就是在你精神不集中的时候,趁虚而入。只要你集中了精神,不会被她给出的暗示带着跑,那基本就会没问题。但是心理催眠的高手,会主动攻你心理防线,用你内心中最薄弱的那处来让你情绪激动,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我自认为自己的心志还算坚定。”纪铭臣说道。
唐黛却担忧地说:“总之,不可大意。”
纪铭臣将唐黛送回了晏氏,他却没走,而是站在晏氏的大门口,阴沉着一张脸吸烟。
晏寒厉回来,向大门走来。纪铭臣看着他,没有说话,就等着他走过来。
晏寒厉面无表情地说:“公共场合,不准吸烟。”
纪铭臣无所谓地把烟灭了,看向他问:“晏寒厉,如果有一天,让你在你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