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独特的女人。
这么年轻,却将骨子里的那种贵气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转身走到桌前,挑了一件羊脂白玉平安玉牌给她戴在胸前,然后又将刚才那支玉兰花簪插在脑后,红色的流苏与长裙相得益彰。
她抬起手,他看到她腕间那只血红的镯子,更为
那只血红的镯子,更为那纤细白皙的手腕增添了一抹妖韵,仿佛眼角眉梢都媚了起来,令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开口,声音略哑,说道:“嗯,好了,明天就这件吧!”他走到鞋架前,略略扫了一眼,然后拿出一双黑色软皮短靴,鞋头有红色的绣花,御寒又能配上裙子的色调。
唐黛问他:“外面穿什么?总不能再穿红色吧!”
晏寒厉说道:“我已经有想法了。”他走到外套区,从里面拿出一件浅金色锦缎暗纹棉服,浅金颜色并不夸张,款式简单,暗暗的纹路在各种光线下绽放异彩,配里面的红色龙袍,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唐黛不得不赞叹他的眼光的确很好,她简直都有些期待明天回娘家。
给她挑完衣服,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让她换了睡衣,拉着她往外走。
她好奇地问他:“大年初一的,你不要去拜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