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外婆在电视上控诉我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容宛静立刻将想好的话说出口,“你外婆岁数大了,人糊涂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唐修突然站起身,情绪激动地拍着胸脯说:“妈,我不是十岁,您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他指着自己的头说:“我有自己的脑子,我会思考。您说外婆老糊涂了,那大舅没有老糊涂吧,如果他没默许,外婆一个老太太,能找来媒体去干这事儿?”
容宛静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反弹的越来越难掌控了。
唐修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说:“妈,如果您想通了,愿意回到唐家乖乖的当唐太太,那我欢迎,可是如果您想为容家求情,那就算了吧!是容家先不仁在前,我不能不义在后,我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让我自打脸,我做不到!”
容宛静一看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地求饶这小子都不领情,不由愤然站起身,瞪着他与他对峙,他也不服软,目光瞪着母亲。
“行,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外人会认为你生性凉薄吗?”容宛静仍旧不肯放弃。
“我看外人都评价我杀伐果断,有魄力,反而他们认为母亲您生性凉薄,容家忘恩负义!”他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