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地说。
“妈,您真是异想天开了,您以为只要是个女人就能嫁给晏寒厉,就能得到宠爱吗?晏寒厉已经换了几个未婚妻了?哪个能得到宠爱了?唐如有唐黛的能力吗?她没有,她顶多只能成为花瓶站在晏寒厉的身边,您觉得晏家那么有财富,他缺花瓶?”
唐修说的很快,这些话是藏在他心底的,今天没忍住,全部说出了口。
说句实话,他一直在分析为什么唐黛能够得到晏寒厉的宠爱,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才想明白的。能够与那样高度男人站在一起的女人,首先要和那男人有一样的思想,否则两个人连交流都没有,怎么谈爱呢?
容宛静听了他的话,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安静下来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唐如说:“你哥说的没错,你在唐氏,不要混日子了,好好学学怎么做生意,不然即使你能嫁给晏寒厉,也没有机会插手晏氏。”
唐修摇头,“妈,您真是会异想天开。”
容宛静看向他说:“什么叫异想天开?不努力,永远都是异想天开。”
她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唐修,你别以为你示好唐黛,她心里就真的把你当成亲弟弟了,这件事如果你告诉她,那她只能因为我们而迁怒于你,你应该明白,血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