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中带着那么一丝亲近,说道:“铭臣,工作忙不忙?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纪铭臣心中暗骂虚伪,但还是答道:“伯母,没关系,您来是……”
“哦,我要你立案调查我弟弟和侄子死亡之事,我认为他们是非正常死亡!”苏春岚正色说道。
纪铭臣明白了,这是嫌谢子怀拿了苏家的东西,给人家找不自在呢!他每天有那么多刑事大案要侦察,哪有功夫去管这些恩怨?
于是他问道:“哦?这人已经没了一段时间,您现在说他们是非正常死亡,有证据吗?”
这话明显就是搪塞了,不过苏春岚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看着他说:“铭臣啊!要是我有证据,那就要你们没用了是不是?”
她捏着包坐了下来,问他:“是不是要我去报案,然后走立案程序,你们再查?”
纪铭臣头疼,豪门里的女人太难缠,她们不是什么都不懂,又有钱有势,真是缠起人来,难以搪塞。
纪铭臣只好说道:“既然您非得要查,那我让人来给您做笔录,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铭臣啊!”苏春岚意味深长地说:“虽然纪家和晏家没什么太多的交情,可你妹妹差点成了晏家的人,虽然结果有些遗憾,但当初我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