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一直认为,唐兴晟身边站着的应该就是她这样的女人,而不是像沈含玉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了。
沈含玉能生一儿一女,她也能。她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唐兴晟,可沈含玉却不能,所以她一直认为唐兴晟没眼光。
看到纪铭臣,容宛静微微扬起下巴,步伐带着讨伐之意向他走去。
纪铭臣才发现,唐如扬下巴这个动作与容宛静很像。
“铭臣,这件事儿,你怎么和我解释?是不是要我亲自到你家去问问?”容宛静眉目冷峻地问。
纪铭臣是最烦和这些人打交道,动不动就要去找他家,有意思么?但是没有办法,这个面只有他来出,别人更不行。
纪铭臣笑了笑,说道:“伯母,我也没做什么呀,唐如小姐说了重要的线索,我当然要让人给她做下笔录了。”
“真的只是做笔录那么简单?”容宛静狐疑地望着他问。
“原本是这么简单,不过唐黛要告她,说唐如小姐诬蔑她,所以这事儿有点麻烦!”纪铭臣皱着眉说道。
“什么?”容宛静尖叫出声,她冷笑着说:“怎么?她要倒打一耙么?没准她就是凶手,还想掩饰什么?”
纪铭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