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说的话。我相信这次你们并没有杀人,可如果这次不绝了你们的心思,下一次你们极有可能成为凶手!”
“你不要胡说!”容宛静压抑着内心的翻涌与恐慌,声音极低极沉地说。
“是不是胡说,二婶自己想一想吧!如果对方拿这件事来要胁,让你们去杀个人,你们能拒绝吗?想要的太多,只能失去的太多。做人不要有坏心思,否则迟早只能报应到自己身上。”唐黛淡淡地说。
容宛静敛下眸,掩住复杂的情绪。
唐黛看向爷爷说道:“爷爷,唐如是否离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为此事付出代价。”
她看向容宛静问:“二婶,唐如离开唐家或是我起诉她,您选一样吧!”
容宛静盯着她,目光中努力地压抑着似要喷涌而出的毒液,她高高地扬起下巴,说道:“你起诉她吧!”
唐如的名声受损,但只要她是唐家人,就有她的价值存在。如果唐如不是唐家人,即使名声不受损,还有哪个豪门贵少愿意娶她?只能沦为没有名份的玩物。
深浸在豪门之中的容宛静,自然太清楚这两点的差别了。
唐承宗看向唐兴良说道:“以最快的速度和容宛静办离婚手续,对外公布。”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