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子,腰又酸又痛,心里暗骂晏寒厉,嘴上问纪铭臣:“是不是有事啊?”
“嗯,是有事,我问你一下……”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她:“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唐黛叹气说道:“你也知道了,她唯一的弱点是她妈妈,如果她把苏春岚得罪了,谁来帮她照顾她妈妈?”
“可是人活着不才是最好的吗?”纪铭臣不解地问她。
“那是对容惜薇来讲的,你想想,就算苏紫判了死缓改无期,等她能出来的时候,她的母亲多大岁数了?还是否在世都不一定,到时候苏春岚也可能不在了,苏紫也已经要步入老年,她一生最好的年华都没有了,那个岁数再让她面对一个已经陌生的世界,你让她想想,她自己都会觉得绝望,想要求死。”
“唉!是我太心急了,没有考虑清楚,以为打开了局面。”纪铭臣叹气说道。
唐黛说道:“我知道你对这个案子的心情急切,但就算苏紫供出苏春岚,一个未遂也无法追究苏春岚的刑事责任,你那么忙,还是把精力放在别的重案上吧!”
她知道纪铭臣是为她好,不过他的那个位置,查这个案子的确太小题大做了。
纪铭臣不甘地说:“可是如果苏紫一死,这个案子就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