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她就发很大的脾气,把我扯进厕所,我也不知道是男厕还是女厕,她哭着说,爱情有什么用?她被同学嘲笑的时候他在哪里?同学们买新衣服,化妆品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同学们讨论的事情她从来都插不上嘴,因为她没钱买那些东西。”
“我说就算再穷,也不能卖身,我说咱们穷到这种地步了吗?能吃饱不就行了?她说我没追求,为什么现在不努力赚钱之类的,我们吵了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和我撕扯了起来,我就推了她一把,她撞到墙上之后就……”
安杰那瘦弱的胸口在起伏,很剧烈,他虽然没说话,可看的出,情绪仍处在激动之中。
董奇伟终于开口,问他:“墙上的血迹是怎么擦掉的?”
安杰伸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手绢,上面有血迹,他喃喃地说:“这是高中的时候,任喻送给我的,我一直在兜里放着,没离开过我,我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拿这个,擦她的血。我甚至以为,这血能一直陪着,就算她不在了,还有个念想,可是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看来现在我要去地下找她了,见到她,我再和她说对不起吧!”
“后来呢?”董奇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