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了敌意,你的敌人真是多。”
晏寒厉听不下去了,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纪铭臣没发觉自己已经惹人厌了,他问道:“那之后的拍卖会呢?”
晏寒厉说道:“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这个不是问题。”
他的手揽上唐黛的肩,说道:“有消息记得通知我们,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死人了,还睡的着觉!”纪铭臣不爽地嘟嚷了一声。
晏寒厉淡淡地说:“我身边死的人多了!”
此话一出,唐黛与纪铭臣都是一震,唐黛这才惊觉,晏寒厉这方面的经历,其实比她要多的多。
两个人坐车回家,一路上唐黛靠在他肩头休息,折腾到了半夜,也是够累人的。没想到自己努力这么长时间的酒会,就这样让人给砸了!
到了家,两人洗漱完之后,晏寒厉才问她:“今天周昊辰是怎么回事?”
能憋这么久,这忍耐力也是够强的了。
唐黛一怔,然后说道:“他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觉得我很好之类的话。”
这种事情,一不能隐瞒,这是瞒不住的,如果他知道了,反倒会觉得你有问题。二呢,又不能说的太直白,那他很难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