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知道这是违纪的,碍于我的情面,才去的,是我连累了他。”
目前的情形之下,唐黛自然是要保纪铭臣了。她这么做不过是私闯民宅,但晏寒墨是她的家人,这桩事情可大可小,但纪铭臣不一样,他是一个外人,如此的话,就有可能影响他的仕途了。
男人扯了下唇,笑了一下说道:“呵!你怀疑?你有证据吗?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来办案?”
唐黛看着他,不软不硬地说:“麻烦你要明白,现在是在做笔录,不是在审讯,我不过是私闯了别人的家,还没到杀人这种地步,请注意您的措词,您心里所想的,不必要非得说出来,免得成为不利的证据。”
一旁的何律师适时地开口说道:“刚才您的话我已经记录下来,我保留诉讼的权利以维护我当事人的权益。”
男人开始是
男人开始是一怔,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他马上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可面色比起刚才,还是显得阴沉了一些。
他调整了自己的语气,清冷地说:“那好,你叙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唐黛说道:“我与纪铭臣到了晏寒墨的家,上了三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用钥匙开了门!”
“你为什么要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