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吧,我们说这件事。审我的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晏寒厉说道:“他叫陶乾,C市陶家的人,他是陶雁哥哥家的儿子。”
“陶雁的侄子?容倪的表哥?”唐黛有些意外地问。
她算明白为什么那男人会对自己有敌意了,和容倪不无关系。
“不错。
。
“不错。”晏寒厉说道。
“如果这样的话,当初容倪嫁给黄发,为什么陶家没出人阻止呢?”唐黛不解地问。
晏寒厉说道:“且不说现在的陶家地位不如容家,就说陶家也不方便插手一个外甥女的婚姻,关键是容倪父亲的态度是支持的。”
容倪的父亲容万行是个关键,唐黛对这个男人还是很鄙视的,这纯粹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把女儿舍弃的不耻男人。
晏寒厉又说道:“还有一个消息,在陶乾介入此案之前,他与黄发来往甚密。”
“也就是说这事儿和容倪多半有关系了?”唐黛问他。
“也不能说容倪在这里面做了什么,但陶乾的态度对我们的影响,还是有的。你想想,这个案子由他负责,如果他刻意找出不利于纪铭臣的证据,或是你的,我们会有麻烦!”晏寒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