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厉淡淡地勾着笑说:“强弩之末罢了!”说罢,他跟着转言问她:“这么早回来,今天有收获?”
“嗯,算是有很大的收获。”唐黛端起桌上的茶先喝了几口。
晏寒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特殊时期,不方便求欢,他只能搂着老婆握着小手说说话,聊表慰藉了!
唐黛说道:“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那孩子的确是闫鸥的,并且孩子得了白血病。”
“哦?”晏寒厉抬了下眉。
唐黛说道:“是晏寒墨动了手脚,让我们查不出孩子得的病。我想正是因为这个,才导致闫鸥做出那样的选择。现在我们还是不能证明他是自杀的,那个刀口的方向难以验证是自杀。”
“那就不是自杀,如果那孩子是闫鸥的,当初他就是抢劫强奸犯,这样的人,你指望他有多少善心?他在最后关头能对自己下狠手吗?我是不太相信的。”晏寒厉说道。
“那第二个人呢?他如果杀了闫鸥,从哪里逃跑?”唐黛不解地问他。
“或许他就没跑呢?”晏寒厉反问一句。
“没跑?不可能啊!当时纪铭臣的人都把整栋别墅全搜了,怎么可能还藏着人呢?更何况事发之后晏寒墨一直也没回去住,那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