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想要隐瞒的那个点。
唐黛应该庆幸他并不是一个在这行干久的刑警,那样的话,她恐怕无法穿透对方坚硬的心志。
唐黛轻轻地说:“这只是你的梦,是你的梦,没人能够知道你的秘密,你可以拿出来放肆地想,他说了什么?”
“他说,兄弟,轻点!”崔浩的汗已经落了下来。
“你用力了是吗?”唐黛又问。
“是,不然主人不给钱,他说务必要人死的。”崔浩的汗流了满脸。
唐黛问他:“你们之前有过打斗吗?”
崔浩说道:“那只是假象,做样子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听主人的话?”唐黛问他。
“我在外面欠了赌债,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到单位去找我要债,我不敢让领导知道,所以主人给我打电话,我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催浩的声音,平静了一些。
“杀人后,你藏在哪里了?”唐黛问他。
“我……藏在了后院,后来我听到人们进来,开始搜查屋子的时候,我便佯装搜完后院,走出来,因为大家知道我要来,所以没人注意到我。”崔浩的声音小了一些。
如果不是唐黛之前嘱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催眠之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