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铭臣举起手指,点了点说:“没错,这案子进行到哪里了?”说罢,他想到了崔浩,不由感慨,“真是可惜这么一颗好苗子了。”
唐黛已经感慨过了,更何况崔浩对她来讲又是一个比较陌生的人,她便没接纪铭臣的话,直接说道:“我想,还是有必要弄清楚闫鸥当初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桩事看似了结了,但唐黛总觉得不弄明白,这样不清不白的,很有可能会再让晏寒墨利用。
纪铭臣点头说道:“你说吧,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这是把自己交给唐黛使唤了。
唐黛问他:“你恐怕暂时不能恢复职位吧!”
纪铭臣点头说道:“这个案子和我有关,肯定要等案子结了。”
“那你可以好好歇歇了。”唐黛说道。
纪铭臣靠在椅背上说道:“我哪有心思歇?赶紧把案子给查清楚吧!”
“嗯!”唐黛点点头说道:“闫鸥当初很有可能强暴了女受害者,不能说可能吧!应该是肯定了,但是女受害者不知道为什么和她男友结婚了,并且没要他的孩子。”
纪铭臣说道:“好,接下来就着重查这个。你可以忙你的了!”
唐黛却说道:“我见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