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证明,他的理智回颅了。
“冒犯了,晏太太!”陶乾斟酌着说:“刚才……是我失控了。”
唐黛没有什么心思再和他虚以委蛇,正色说道:“找一个人当替死鬼,我还没那么蠢,刚才我说的是真的,既然您在这个位置上,我希望您能抛开个人恩怨,秉公办理。”
本来就不怎么对付,现在仇算是已经结下了。但这没有办法,这个仇是必结不可了。
“这个当然!”陶乾答的十分平静。
唐黛知道,他这副平静的面具下,那张脸不定龟裂了多少次了。
“那好,我在外面等着接纪铭臣出来。”唐黛面带微笑地说。
陶乾牙根忍不住磨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
唐黛能看出他那要崩裂的表情,她装着视而不见,笑着说:“哦,当然,我会把那邮件时间更改一下,四十分钟吧,怎么也能审完办手续了,是不是?”
“唐黛!”这次他咬牙切齿地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叫她的头衔,可见他已经恨成了什么样子。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唐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
他真是恨不得把这张脸给捏碎了,但是他只能臣服一般地说:“没有!”
“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