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不是受人主使?”
“是的,少奶奶。”高坤立刻会意地去打电话。
案发的经过是这样的,纪铭臣与唐黛在楼上,闫鸥先到了别墅,崔浩跟着到了,崔浩带着手套与脚,就是单位里发的那种,一会儿再次现身的时候都不用换。
他与闫鸥无声地打斗了一番,然后闫鸥给了他一把刀,低声说了一句,“兄弟,轻点。”
闫鸥心里却没有什么纠结,因为他已经选择了这样做,为了能还上欠的钱,他灭了口,反倒更好。于是他拿过刀子,将提前弄好的指纹,摆在自己手指的几个位置上,握好刀子,毫不犹豫地将刀子捅进闫鸥的身体里——最里面!
仅剩下一个刀把在外面。
闫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喊叫,却只发出了闷哼声,他轰然倒下。
崔浩看着倒下的闫鸥,没有留恋,迅速地躲到了后院去。
跟着纪铭臣与唐黛下来,闫鸥想要说出凶手,但他只能用力抬起手,张了嘴,却没能鼓出最后的一口气,说出那个名字。
闫鸥交待了他的家里,还有纪铭臣其余的指纹,还有他做指纹的工具。
这就是证物了!
纪铭臣的嫌疑,彻底被洗清了。
陶乾审完崔